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救火,无人知晓女君此刻在她宫内。
萧挽月垂眸思索,半晌轻轻勾了唇:“走吧。”既是景明宫出事,她哪有不去的道理。
而且,偏偏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倒要看看,这场火到底是天灾,还是人祸。
萧挽月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外袍被人脱了,只剩下一件里衣,她下意识偏头去寻。
而后,怀里就被人塞了件玄黑色的衣袍。
“你衣服上全是酒味,我让春桃拿去洗了,先穿这个。”黎晚澄有洁癖,哪怕是女君,她也没法忍受一身酒味的人躺在自己床上,于是睡前便把她的外袍脱了下来。
担心夜里的凉风冲撞,她又去柜子里拿了披风。
萧挽月刚穿好衣服,便感到身上一暖,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绕过她的脖颈,停在下颌处,将系带绕了个结。
披风严严实实的将她裹在里面,还未开口,又听到这人说:“等下别离我太远,外面现在不安全。”
她这是……在担心她?
萧挽月心头微热,像被恰到好处的泉水熨过一般,轻声应:“好。”
刚走出宫门便看见漫天红光,滚滚黑烟,火舌似乎随时就会冲出来,将人生吞活剥,
门口围了一堆人,却没一个敢进去,只是一趟趟不停的在运水过来。
那火烧的极烈,蔓延的趋势也越来越快,一桶桶水下去,好像杯水车薪一般,浇灭一点又生出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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