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。”黎晚澄神色不明。
脖颈处被擦过的地方还有些燥热,她总感觉,这人刚刚是故意……
未待她细想。
“咳咳……”萧挽月突然开始剧烈咳嗽,一旁的侍女立马递了披风上来。
“外面天寒,陛下先进屋去吧。”
黎晚澄跟在她身后,眸色稍暗,阳春三月的天已算不上寒冷,萧挽月却还是如此畏寒。
进屋后,女君的脸色方才红润些许,黎晚澄招招手让下人去泡茶。
“这里怎么随侍的人这么少?”
方才没注意,直到进了屋她才发觉,这里伺候的人未免太少了些,算上负责洒扫的也才不过六人。
“臣不喜热闹,这些人够用了。”黎晚澄接过茶壶,斟了杯茶推给女君。
萧挽月抿口热茶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时不时扫过她:“孤身边随侍的人虽多,可偌大的宫殿,偶尔还是会有寂寞之感。”
被盯的有些发毛,黎晚澄端茶杯的手一抖,总感觉女君这话,重点恐怕还在后半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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