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难得清醒些,抓着黎晚澄的手,又一次软声恳求:“阿澄,我想回家了。”
令她意外的是,黎晚澄这次竟难得没有反驳,而是温柔的应了好。
其实刘亮有委婉的同她说过,以闻以歌现在的身体状况,再在医院呆下去作用也不大。
言外之意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,提前备好后事。
或许是因为回家的喜悦,闻以歌今天精神倒是比往日要好上许多,一路上也不见困意。
“阿澄,我想带你去见妈妈一面,可以吗?”
黎晚澄微愣,“当然。”
她知晓母亲的离世,在闻以歌心里一直是一个难以触碰的伤疤,所以她亦很少去提及这个话题。
只是未想,如今她竟主动提出。
去陵园那天,下了小雨,阴云蔽着天空,像铺了层灰色调的幕布。
“妈妈,你总说要看着我成家,今天我把她带过来了。”白菊花在风中摇曳,她言语间染上些幸福的蜜意,“她就是之前我和你讲过的,我很爱的那个女生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她对我很好,我们很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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