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沉默,最终也没将那句话说出来。
医生给伤口消毒的时候,闻以歌就在一边紧紧攥着她的手,咬着唇不肯说话,只是泫着水雾的眸子暴露了情绪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黎晚澄挠了挠她的掌心,缓声安慰她。
这话一说完,闻以歌眼底的水雾更加明显。
可能是因为天黑,徐州那一刀其实是刺歪了的,再加上冬天的衣服厚,多少挡了些,最后检查的结果只是皮外伤,缝两针静养就好。
尽管如此,闻以歌还是被吓得不轻,照当时的情况,但凡当时刀再偏点,可能落下的位置就是脖颈。
那一点偏差的后果,她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。
“怎么了?是伤口疼了吗?”
麻醉过去后,肩上的伤隐隐泛疼,黎晚澄不想叫她担心,便摇摇头,软下声同她道:“你亲亲我,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这也是她后来发现的,闻以歌似乎很喜欢看她撒娇。换句话说,只要她撒娇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她都能搬梯子给她摘下来。
几乎无底线的纵容。
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这般娇娇软软的同自己索求,叫她如何能拒绝。
脸颊被微凉的指尖托住,细柔的吻花瓣一样落下,闻以歌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,连吻都是轻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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