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以歌倚在她怀里,因为刚刚的意外还有些惊魂未定,她试着动了动,脚踝立即传来阵钻心的痛。
“好像崴到脚了。”她道。
闻言,黎晚澄直接抬手去了头上的安全帽,把人横抱起来,“小王你继续跟着,我先送闻总回去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被公主抱的羞耻感渐渐袭来,女人轻咬着下唇,把头往她怀里偏了偏,隐约能看到耳垂上的一抹薄红。
众人眼观鼻鼻观心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“我真的没事,不用去医院。”见黎晚澄调了医院的导航,闻以歌伸手想阻止她,对上这人固执的眼神,只好作罢。
她穿的高跟鞋,崴的一下不轻,当时有裤子盖着看不出来,等检查的时候才发现,脚踝的位置已经肿了一大片,看上去尤为触目惊心。
硬拉着她拍过片子后,黎晚澄才稍稍松口气,诊断结果骨头没事,只是有点软组织挫伤,休养几天就好。
从医院出来,闻以歌又被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上了车,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脖颈,小小声的嘟囔:“我哪有那么娇气……”
黎晚澄笑而不语,倾过身子,贴心的帮她扣上安全带。
秋风萧瑟,柏油路旁已经积了成堆的落叶,车轮过去的时候碾碎了大片。
说起来,这也算是黎晚澄回国后第一次去她家。
玄关的柜子里放着一排男士皮鞋,她只轻轻瞥了眼,没再多看,跟着闻以歌的指示,从里面的夹层拿了双鞋套出来。
屋子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,英伦风的吊灯和壁纸,猛的看过去十分晃眼,不像闻以歌喜欢的风格。
黎晚澄抱着她走到沙发才把人慢慢放下,想起医生说拿药酒把伤处揉一揉会好的快些,转而问道:“家里有药酒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