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现在辩解也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早就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底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天……霍迟是铁了心要在所有人面前，揭穿他的内鬼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一开始……就没信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迟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早就知道，你是谁派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为什么一直把我留在身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凌珂那张带笑的面具，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为了……将计就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迟的话，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……自己竟然真的从来没得到过他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实在觉得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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