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,一只手撑在门上,另一手挠着蓬松凌乱的头发,米色麻布短裤加杏色的无袖汗衫。手臂上还有染上的黑色煤灰。
结合房顶烟囱往外冒的烟,男人刚刚应该是在吹火,准备烧饭。
苏诺康看到苏牧的一刹那,那熟悉的面容,他一下子就得知了苏牧的身份。
这应该就是和苏宁互换了身份的那小子了吧,苏诺康心想。
“进来吧。”
苏诺康的声音浑厚,充满了雄性力量。
苏牧应了声“好”,便“吱呀”地推开栅栏的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是黑泥土地,行李箱不方便推行,苏牧便将箱子抬起来抱在胸口,走过这段路。
带路的大爷则在看到苏诺康出来以后,扛着锄头功成身退,继续干自已的活去了。
屋内,苏牧坐在长条板凳上,与坐在方桌对面一侧的苏诺康静静对视着。
说实话,初见到人时,苏牧是诧异的,甚至一度以为是大爷弄错人了。
因为从苏牧前世听说的消息来看,他一直以为他父亲会是一个面黄肌瘦、营养不良的病体。
但苏诺康一开始被乱糟糟的长卷发挡住了前额,苏牧还没看清容颜,在彻底看清后,他知道这就是他亲生父亲,因为自已长得与他有三分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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