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容深呼吸:“……今天有点累,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难受,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样?过。
“等等,那枚鳞片……”封越州气得牙痒痒,“得抢过来,我见不得他得意,还有,让褚葳过来见我。”
纪容停在?原地,手捏成拳头松开,又捏住,他得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其实很想问问封越州,究竟是见不得他得意,还是见不得他得意不是因为你。
又怕说多了,让封越州明白他的真实想法,就?像封越州一语点醒他一样?。
在?他骄矜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第一次品尝到什么叫顾虑重重。被闷住的人,明明是他。
“知道了。”最终,他只说了这一句。
踏出医务室的第一瞬,纪容道:“麻醉001号实验品,让褚葳出来。”
“您不是说,001很珍贵的实验品,千万不能出事吗?”
纪容:“你要教我做事。”
“……不敢,您别多想,我随口胡诌的,这就?扇自?己一嘴巴,我立马去办。”
玻璃倒映着纪容的困惑,他突然很厌倦眼前的一切,想……快点见到褚葳,见到之后该说什么?
纪容再次深呼吸,有些失望自?己的无?知,他不知道,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无?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