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外反锁了门。
她全身的血Ye在这一瞬间凝固,额头冒冷汗,腿软地滑坐在地,就要引颈就戮时,身后的木门突然多了些难以承受的重量,好像有人贴在上面。
内心尖叫着让她停止这个可怕的想法,脖子向后扭转,昏暗的光线下,一具高大强壮的轮廓将她罩住,艾迪撑着玻璃,垂眸对她微笑:“亲Ai的。”
她本能反应地奔向走廊另一端,到处都是血迹与残肢,一颗砍下的头像是足球滚在脚边,还被她踢飞了。突然响起的上世纪的民谣黑胶片一遍又一遍的播放,混乱的歌词搭配时不时卡壳变调的歌声,好似恐怖片现场,她昏头转向,哪里的门可以推开,她就闯入哪里。
艾迪自始至终都慢悠悠地落在她的不远处,无论她藏到哪,他的声音都会在附近响起,他对她的思念,他的歌声,他对她的赞美。
她的耳边只有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与嗡鸣声,缩进漆黑的角落,将自己藏在一块布料下,脚步声回荡在周围,让她分不出远近,她闭上眼祈祷,祈祷奇迹发生,祈祷圣光降临。
恍惚中,眼皮后真的出现光亮下的血红sE,她睁开眼,艾迪正撩起婚纱的最后一层,他的眼白因为改造充血无法康复,蓝眼睛在黑暗里泛着亮光:“亲Ai的,你已经准备好穿上婚纱了吗?”
他刻意将右脸藏在黑暗里,太yAnx与颧骨增生着类似灼烧的瘀痕,却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惊恐。
她像是被毒蛇盯着的兔子,所有的关节僵y发直,直面瓦尔里德的恐惧类似鬼片,后背发凉但是不真实,面前的JiNg神病人,是刻在基因,会带来Si亡的危机。
“你还好吗?”
艾迪有些难堪,却依旧展示给她一个完美的笑容,他等着她站起来,目光饥渴地扫视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,又有些自卑,小心地伸出手帮助她站起来。
她的肩膀与腿弯要被捏碎了,被横抱着感受他不屈的力量,竭力忍着不叫出来,压下大腿被抚m0的战栗,这类犯罪人格不喜欢看到排斥与惧怕,她只能装作平静与无事发生。
她终于被放下来,躺在一张裁剪布料的木桌,手指不远处一具双腿大开的无头男尸,x部与小腹做了些小手术,看起来像是在妊娠,双腿间是流出的内脏与一颗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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