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予礼的心被他扰乱得好烦好烦。
她松开嘴,不客气地向贝彧提要求。
“能不能别叫了?”
“抱歉……”贝彧愧疚地说,“礼礼咬人有点痛,又有点痒痒的,爸爸觉得这样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就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汤予礼经常听做音乐的同行们说“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”,现在看来,属于贝彧的那根线已经断了。
他是不是有病啊?
被咬了还能舒服吗?
“别叫了别叫了!”她烦躁地拱了拱身子,“你一叫我就肚子痛!别叫了!”
“哦天呐我的宝宝……都说了爸爸流血不g净,现在肚子痛了可怎么办?”
他的声音颤抖、担忧,又莫名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。
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手掌沿着毛毯缝隙向内探入,JiNg准覆盖住了她的小腹。
“不怕不怕,有爸爸在,礼礼不会肚子痛。乖乖别动,爸爸给你r0ur0u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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