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在呢。”贝彧眯眼笑着,“那同学,你可以陪我上夜班的对吧?店长休产假去了,日班的大姐也不能连续上晚班。虽然现在正值寒假,但不知为何没有学生来做兼职呢?所以晚上来货什么的我真的忙不过来。如果你留下帮我,我可以在原有的时薪基础上再多给你十块。”
十…十块……
前两年小江帮助她找到这份兼职时,时薪只有十五块。因为店里是自助收银,只要不和顾客有太多的交流、不用做办理会员的推销,汤予礼还算能适应。过了没多久,店长看她勤恳理货十小时也不喊苦,便将时薪调整到了十八块。
那…那太yAn男的意思是…她现在到店里打工…一个小时可以赚到二十八块?
汤予礼算不好演出一小时能赚多少钱,没法拿主业收入与兼职收入作b较,但她原来打工一小时只能拆九包小乌gUi,现在起码能拆十二包。
嗯,赚了。
她的视线依旧紧锁面前那片白花花,微点两下脑袋。
“十…十个小时…我可以…晚上八点…早晨六点…时薪二十八…不休息…周…周结…”
贝彧听罢,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,指尖也隔着毛巾搭在了汤予礼的鼻梁上。思索片刻后,yu言又止的他重新为她擦拭脸颊,并且补充说明了一些员工福利。
“没问题。不过上十小时太累了,后半夜没顾客的话我们可以进来睡觉。”
“哦哦…”
汤予礼暗喜。
早知道太yAn男这么好,她就不逃跑了。浪费了一盒咖喱饭不说,肚子还饿得咕咕叫。
她努了努嘴,纠结了好一会儿,决定叫停擦脸,向太yAn男索要一点临期好物。
“擦…擦好了吧?饭团已经过期了…我…反正饭团过期不能卖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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