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现在他们倒是都一样了,只不过凤关河觉得,这种昏天黑地的日子终究不能长久。
想着想着他便有些黯然,脑袋蹭蹭拱拱,埋得更深。
他觉得自己又生了与莹莹有关的病了。
眼前这对N儿又大又软,总是沁着香香的味道。r晕是娇俏的粉nEnG,却晕染出硕大的一圈,犹如催熟的蜜桃,生添几分q1NgsE出来。
好像心绪不宁的时候,只有埋到这个地方,亲亲她闻闻她,内心的不安才能得到治愈。
这样正常吗?
这会儿秦月莹又伸手拍他一下。
“住手啊!”她红着脸悲愤的喊,“不准变大!”
都说男人早上睡醒的时候会特别兴奋,不过这一夜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睡觉啊?
“你够了吗?”凤关河的眸sE沉下去,又轻轻往里顶了顶,抬起头来用沉重的喘息发出邀约,“还不够的吧。”
再来一次吧。
N晕处被他狠狠亲了一口,秦月莹打着哆嗦道:“今天……今天不行了。”
“突厥使臣进京,皇上将宴会地点改到京郊大应寺,我如何能不去?今早便要……”
“噢噢,正经事啊……”凤关河一副理解她的语气,“可是今早下雨了,等天好了再去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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