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嘀咕一边整理好衣裳,又有些心虚的看向床上的男人。
凤关河半掩着面,喉间粗重的喘气。他身上的里衣被她压得皱皱的,半敞开前襟,隐隐露出蜜sE的x膛。然而yUwaNg得不到纾解,跨间凶巴巴的鼓起一团,从指缝中露出的那半只眼,眼尾亦染得通红。
好可怜的模样。
秦月莹有些于心不忍,凤关河便瞅准了这个时机,倾身过去揽她的腰。
“别走,”他的声音很低,显得更可怜了,“就在这里说事,不好么?”
秦月莹差点答应。
不过她想了一圈,又很快明白过来——
在这里说事,受欺负的岂不就成了她自己?
小狗的心思可坏着呢。
眼瞅着门外催促声渐频,她没了与他周旋的心思,把人又推回床上,凝着眸子点点他x膛。
“我们上次的约定,你可要牢牢记得,”秦月莹十分坏心的在那一团鼓起上又r0u了一把,“没有主人的命令,不准自己弄。”
铁打的男儿身躯一震,看向她的神情,已然受伤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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