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是呢,莹莹与皇兄久未相见,思念得紧了。”
秦景同听了这话心思微动,一抬头,却见坐在对面的nV子一身素衣,白得通身——就差披麻戴孝了。
他一口老血险些就要吐出来。
“你竟敢穿成这样来见朕?!”
秦月莹露出忧愁的神情。
“莹莹尚在亡夫丧期,是小寡妇呢。”
“全京城都知道,皇上不会不知道吧?”
当今圣上不至而立,正值青年。
但他不像庆苍历史上其他年轻帝王一般沉溺玩乐,尽做一些劳民伤财又于国无什么大作用的蠢事,反倒勤勤恳恳,日日殚JiNg竭虑。
这不是因为他想殚JiNg竭虑,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不为政事猝Si,先被自己这个亲生妹妹给活活气Si。
大丈夫应当有所作为,岂能在史书上留下让人啼笑皆非的这么一笔?
是以,秦景同一直有意和自己这个皇妹保持距离。
若无必要,最好不见。
他对她这些个黑话恍若未闻,只是皱着眉头将视线又移到自己面前的奏章上,含含糊糊的道:“你说罢,这么费尽心思就为见朕一面,是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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