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来的太快、太巧,像是有人在刻意把她支走。
他拿起酒杯,仰头将剩下的液体一口饮尽,琥珀色在喉间燃成一线灼热。
他嘴角牵起一个轻得几乎不可见的弧度。
这个烂透的世界,最该做的,就是别让那束光被活活淹死在泥里。
空气中,玫瑰沉香的信息素像暗潮般悄然溢出,先是轻柔地沾染每一寸空气,继而变得浓烈、压迫,直到在这间四壁纯白的房间里掀起无形的风暴。?无形的气浪拂过他肩,乌黑的发丝被扬起,露出光洁而凌厉的额头。
他缓缓睁开眼——漆黑的瞳孔深处,瞬间闪过一抹诡谲的赤光
风暴骤然收束。
他低下头,松开握紧的拳,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四角叁八面切割的晶体,通体赤红,仿佛一块燃烧的碎星。透明的棱面上覆着一层细密的七彩光晕,如鱼鳞般流转不定。
“烯质。”?他的声音低哑,像在讲述某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,“这个名字,可是我起的。”
轻轻一抛,晶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光,又稳稳落回他的指间。?唇角慢慢挑起,带着讥讽和恶意的笑意:“没有我,联邦边境哪来的烯质。”
这并非矿石,也不是科技造物,而是他信息素凝结出的实体——一种外界根本无法复制的物质。
至于用法嘛……?他将赤色晶体攥在掌心,指节缓缓收紧,力道沉到极致。锋利的棱角无声切开掌肉,殷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指缝淌下,在地面溅成一朵一朵细小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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