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请您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展渊起身,步步紧逼。
纤细苍白的手指抚摸上赤红柔软的嘴唇。
“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金屿的肩背一僵,像是被什么钉在原地。
展渊的指腹在他唇上停了片刻,又缓慢划过唇形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试探和笃定的意味。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近得几乎能照出他眼底的影子,目光沉得像深海
“殿下——”金屿低声,像是想制止,却在开口的一瞬被那股熟悉的气息逼得后退半步。可他刚退,就被展渊抓住手腕,反向扣回去,整个人被迫撞进那片带着凉意的怀抱里。
他抬手,指腹轻慢地勾过金屿的下颌,沿着线条滑到唇角,动作像是漫不经心的抚弄,却又带着蓄谋已久的耐心。?金屿侧过脸去躲,嗓音紧绷:“殿下,请您自重。”
展渊闻言反而笑了,笑意浅浅,却像一阵无声的钩子,勾得人无法呼吸。
两人的呼吸在这个距离几乎纠缠不清,信息素在狭小的病房内骤然浓烈。雨后青竹的清冷与晨雾的湿润像是被揉进一处,分不清哪一缕属于谁。
他忽然扣住金屿的后颈,半推半逼地将人带近,声音近得像是直接压在耳骨上:“金屿,你是我的。”
金屿的后背紧紧抵在床沿,指节绷得发白,“我说过,我只是您的护卫。”?“护卫?”展渊俯下身,唇擦过他的鬓角,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热气,“护卫可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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