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掠过耳廓,带着失控的急促与炽热。那是熟悉却危险的气息,带着竹叶被火烤过的清冽香气,此刻却被高热与渴望浸得更浓。
耳尖被不经意地蹭过,湿热的呼吸钻进耳道,让金屿的颈侧肌肉绷得更紧。
然后是牙齿。
尖锐的刺痛骤然落在颈后。
金屿是Beta,腺体没有发育,但透过犬齿渗入皮下的信息素大量灌入,原本没有发育的器官第一次有了感觉。
竹叶的清凉清晰刺骨。
肌肉在这一瞬不受控地收缩,他的呼吸打乱,胸腔剧烈起伏,连心跳都带着钝痛。
展渊低哑的声音从牙齿间溢出,几乎与呼吸贴合:“……金屿。”
那一声比咬合更深,像是穿过耳膜直击心底。
金屿死死抓着床单,指尖在布料上绷出白痕。
衣摆被推起,凉意瞬间爬上腰侧,那一瞬,他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——腰线上那串古文字的刺青裸露出来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Ich?schw?re?bei?Blut?und?Schwert,?dass?ich?dem?Guben?immer?treu?sein?werde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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