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金屿怒叱道。
“开玩笑啦。”展渊笑着捏了捏旁边炸毛的保镖的肩膀。
“放轻松。”
贺昱晖冷哼一声,对着金屿说:“你的殿下脑袋被下药药疯了。好好保护他。”
走到一半,贺昱晖去而复返,夺去展渊手里面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别喝了。再把自己喝死。”
矜贵的青年脸上一愣,遂即挂上了一丝得逞的笑容。
看着好友气冲冲冲出去的身影。
“昱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”
“殿下,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好。”
金屿皱眉,把他的身子的重心一大半都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我没事。”展渊小声回他,伸手拍了拍金屿扶住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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