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赶方案，就着屏幕的光一直删删减减，并未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忽明忽暗的灯光透进办公室里，显得寂寥又阴森，尤其是工位上只剩下王楚楚一个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王楚楚已习以为常，她不紧不慢的收拾好桌子，拎上包包锁上办公室的门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！”电梯门打开，王楚楚刚抬脚迈入电梯，就瞧见一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楚楚顿了顿，打了声招呼：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雅颔首，这名员工很有意思，别人叫她“张总”，唯独她一直叫她“老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张雅以为她是借故套近乎的人，但这两三年来，她坚守本分，做事一丝不苟，哪怕见面最多就是礼貌的问候，其他的时候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现在，打完招呼王楚楚扫了眼电梯按键，亮的是负一楼，地下停车场，她伸手按了一楼然后就默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这么可怕吗？张雅抿了抿唇，眼角余光打量着眼前这名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经常加班，偶尔下电梯都能遇到她，她知道她叫王楚楚，对方比她矮了一个头，身着小西服，身材笔直匀称，梳着高马尾，发丝又黑又顺，配上一张娃娃脸有点像刚毕业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不需要加班，今天做不完可以明天做。”张雅难得启唇，清泠泠的声音在电梯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楚楚没有回头，轻轻应道：“嗯，老板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话题终结者吧，张雅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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