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英只比他大几岁,也没有伺候过之前帝王早朝的经验,但祝时晏却想问他。
“陛下自然是最好的,奴婢再没有见过比陛下更好的。”阚英无比自豪。
他念的书虽然不多,可始终觉得,就算是史书上那些被人称颂的帝王,都没有他的陛下好。
祝时晏捂住胸口,手心下剧烈的跳动终于缓缓归于平静。
他的时间不多。
等先帝的孩子出生后,立储之事或许会被搬上台面,他只能在这十几年内,尽力处理王朝表面的弊病。
所以祝时晏没有和臣子磨合的时间——他必须叫这些人尽快习惯自己的行事风格,调整,然后去干活。
在回途的轿撵上,他卸下冠冕,动了动脑袋,活动一下颈骨,随意往外一瞥,见到了熟人:“肖晓!”
肖晓从队伍中脱离,来到帝王轿撵前,一板一眼地行礼:“见过陛下。”
祝时晏问:“你疯了?”
肖晓:“???”
祝时晏不习惯从高处看人,干脆直接从轿撵上跳下来,和肖晓并行:“婶婶给你的信,收到了吗?”
肖晓咬牙:“……我谢谢你啊。”
他千里迢迢跑到燕都来,存了一份远离母亲催婚的心,结果这倒霉孩子直接给他传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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