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怎么样?好些了吧。”话说着,商鹤观已经伸手摸着裴听的腰处。
有实际进展了就是不一样,以前光说话不动手,现在要说话要动手。
裴听懒得说他,坐到椅子上,指挥:“给我按按肩膀。”
商鹤观殷勤地给人按,按了一会就忍不住了,从背后抱住裴听,下巴抵在裴听的脑袋上:“想你。”
这是已经把自己当正牌了啊!抱的这么顺手。裴听反问:“想我还是想我的身体?”
“想你。”商鹤观凑过去亲了亲裴听的耳朵,有点红。
一晚上的变质,鸟人就和黏糊精一样。裴听受不了他,“别这么肉麻,好好按。”
“好的,大王。”商鹤观说。
受不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商鹤观是伺候纣王的狐狸精呢。
裴听坐了一会不想坐了,躺到商鹤观的床上。商某人依旧勤勤恳恳伺候着,给人捏腿。
“我看看身上的印子消了没。”话落,商鹤观就伸手把裴听的衣服撩起来。
裴听:“……”这一个两个怎么手都不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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