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人右侧肩膀处的衣服还残留被他脑袋靠过的痕迹,自己的脸上貌似还有商鹤观脖子处皮肤的余温。
不用说!肯定是商鹤观把他脑袋掰过去的!
太坏了!
裴听感觉他左边脸都烫烫的,他现实还没和人这样接触过。
“睡饱了?”商鹤观神色无异,很平常的关心。
“你怎么坐这了。”离得这么近,裴听连退的地方都没有。一边是商鹤观,一边是车门。
“看你困了,脑袋一晃一晃地撞玻璃,就坐过来了。”商鹤观说。
“噢。”他解释的那么坦然,倒显得裴听有点小心眼。
算了,也没什么事,靠一下而已。还辛苦商鹤观的肩膀嘞,估计已经麻了。
片刻后,裴听又发现个不对劲的事情。
他们俩的腿挨在一块,其实没什么的。可自从被裴听注意到后,那块的感触无形就被放大了,明明天还冷着,裤子也算厚,但那一块的皮肤就是在发热升温。
车在道路上驾驶着,不紧不慢进入一个转弯。带了点惯性,裴听有些不受控的往一旁侧去。
隔着的衣裤仿佛变得存在感极弱,轻轻摩擦,像是触碰到了对方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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