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歌娇嗔地看了他一眼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只是觉得，挽挽甚是可爱，朕更加喜欢挽挽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你知道吗，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喊我‘挽挽’，在我们那边，‘wanwan’可不是什么好的称呼，是替身的意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此事？朕不知若是你实在不喜，朕便换个称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面色一僵，不知道一个称呼还能牵连出这么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已经习惯了，我知道陛下没有把我当成替身，所以喊什么都行，我不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挽歌耸了耸肩，摆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是皇帝，他想喊自己挽挽，还能不让他喊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，既然‘挽挽’寓意不好，那朕便唤你小字可好？你小字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饶有兴致地看向姜挽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挽歌一愣，“小字？我没有小字，我爹没有给我取，一般女子小字不是及笄的时候取的吗？我早就及笄了，没人给我取，我爹可能也以为我有小字，所以就没有再给我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挽歌满是无所谓地说道，她也不是那么在意小字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？小字是亲近之人可以喊的，比如朕的字就是信谨，你若是愿意，可以唤朕‘阿谨’，后宫只有你可以这么喊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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