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青州那边都是守到子时就结束的”
“南北方的守岁习惯不同罢了,所以方才朕才问你要不要提前回去休息,你能熬住,你腹中的胎儿也熬不住,大家可以体谅你的。”
夏侯玄见姜挽歌神色恹恹,就知道她是熬不住了,顿时有些心疼。
如果是要通宵,姜挽歌表示这个岁不守也罢,她最不喜欢熬夜了!
“那我还是让玉枫还有小福子送我回宫吧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些,夜里湿气重,披上朕的披风。”
说罢,夏侯玄给她披上了厚厚的披风,以免她被寒风还有湿气侵袭。
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,姜挽歌缓缓离去,夏侯玄的视线一路跟随,在姜挽歌离开后,就变得冷冽无情。
“陛下未免太娇纵喜贵嫔了,旁人都能守岁,怎的她不能?她更特殊不成?”
太后直接阴阳怪气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姜挽歌的厌恶。
“太后,如今挽挽是有身子的人,若是把胎儿给熬出问题,就得不偿失了,太后未免对挽挽太苛刻了,她如今是身怀六甲的妇人,应该对她多些宽容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哀家故意苛待喜贵嫔?”
“朕没有这个意思,太后多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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