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怎么没发现哑巴怼人也这么厉害,牧妄别过头,没再说话,像是闷回一口气在肚子里。
楚归程也停下比划,盯着电梯门,在心底开始默数,等待它打开的那一刻。
比预想的还要早,十分钟后电梯恢复正常。出了电梯各自往自家走,关门时楚归程就着动作悄悄看了眼对面。
只有孤零零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。
乱丢垃圾,楚归程嘀咕完关上门。他记得牧妄今年都很少参加娱乐活动,大部分的重心都在公司上。
楚归程洗完澡照例撸会猫,电脑屏幕依旧是稿子的界面,桌上摆放的装饰时间表,23:07分。
手搭在猫猫头上,楚归程盯着暗下去的电脑屏幕,借反光看见黑屏里的自己。
随后把猫举起来,问:「我老了?」
两次在社交软件上看见牧妄,他抱着的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男生,恩也是,细胳膊细腿,纤瘦,可爱,年轻。
很明显自己不属于那一挂,楚归程是很标准的一米八男性身材,不会偏瘦也不会过胖。他一直都是独居,以前也没想过要找个什么样的伴侣,都是自食其力。
否则买个家具,搬都搬不动,岂不是笑死个人。
算了,那和我都没关系,楚归程伸手点点它的鼻子。
在走出一段失败恋情的过程中,留念,回忆都是不可避免的,楚归程也不多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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