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的渡船也只剩下了朦胧的灯影。
“皇上安。”
凤凛正想回去就听到清脆的女声。
疑惑的把视线移过去,脸色冷峻而严苛。
入眼的是江南随处可见的油纸伞,上面用两三笔勾勒了了几束墨梅,略显潦草的行书提着几句诗词,再往下是一件青衫,淡淡的青色几乎要融进了江南的背景里。
油纸伞的主人把伞稍微抬高一点,正好露出她的脸,眼角的美人痣娇艳欲滴。
“你是·····陆良媛?”
他想起了当日那个狼狈到不行的女子,恳请他青灯古佛一生,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刚进宫的时的模样,鲜活,妩媚,让他宠爱了许久。
陆良媛迈着细碎的步子过来,高公公警惕的对身后远远跟着的侍卫做了个手势。
“皇上竟然还记得臣妾。”陆良媛似乎对凤凛还叫的出她的名字很惊讶,莞尔一笑,这让凤凛察觉出了也不是刚进宫的那种样子,比之以前多了几份恬淡。
“你不是·····”在寺里吃斋念佛吗?
陆良媛似乎知道凤凛的意思:“佛曰,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,陆良媛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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