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青岚灵魂不稳也没有转世投胎,她用着仙石都觉得吃力,如果是凡人,身体恐怕早就崩溃了。
见锦瑟靠在枕上就有些昏昏欲睡,有些后悔让锦瑟给他修个荷包,她本来就怀的辛苦,他还折腾他,不由的轻声说,“朕也不缺荷包,不如朕换样礼物?”
锦瑟已经有些昏昏沉沉,胡乱答了句就失了意识。
凤凛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把锦瑟放平给她盖上被子,他没给其他嫔妃做过这样事情,在锦瑟怀孕期倒是做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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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荷包到了凤凛生辰的时候终于是完工了,绣的是几支翠竹,细看来阵脚细密的不像初学者,再仔细看就可以看到每一针相隔的距离都是一样的,但不知为何,越看越觉得怪异,最怪异的是明明觉得怪异偏偏不知道哪里怪。
凤凛看着这绝对是他收到的最难看的荷包,再看看才起来没一会又开始瞌睡的锦瑟,干脆的把腰上缀着的一个绣着高山流水的荷包摘下,换上锦瑟的荷包。
“今晚的宴会锦儿就不要去了。”凤凛过去拍拍锦瑟的肩膀,宴会人多杂乱,锦瑟又是这么一个状态,他真怕她出事。
锦瑟下意识的应了声,法力不能用,身体和精神的疲惫让她只能在越来越长的睡眠中恢复,不去宴会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朦胧中只听到凤凛压低声音吩咐白苏和连翘好好照顾锦瑟,就带着高公公回承乾宫换上宴会要穿的华服。
今年凤凛二十九岁,不是整寿,凤凛也不是注重形式的人,也就命内务府不要大办了。只在御花园摆了几桌子,但对于嫔妃来说这是个机会,所有人都是精心大办以求在皇上面前露个脸,皇上已经很久没有临幸嫔妃了,进了后宫就往芙蓉轩走,不知道那个狐媚子是给皇上灌的迷魂汤!
再淡定的贤妃在凤凛这种视嫔妃为无物的态度下也急了。一天两天是新鲜感,一两个月也有先例,这半年都过去了,贤妃实在坐不住了。
皇后是最淡定的人,皇上是已经无视了她很长时间了,现有沈贵妃,再有淑妃,现在又有了宸贵嫔,她原先再焦躁现在也习以为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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