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场的“惊”能化成实体,集合在一起,足够把她给淹死。
就在钱副厅即将迈步走下台阶时,段香凝蹭地站起来,尖声叫道:“等等!”
她没说让哪个人等等,钱副厅,吕明亮等人却都停住脚步,转身回头看来。
看来,他们早就预料到,段香凝会让他们等等了。
“钱副厅,你该说的话——不,我是说,钱厅您的宣布任命工作,已经结束了吗?”
这个一心要走狂妄路线的女人,终于在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后,知道该尊敬领导了。
但问题是,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她态度的转变,就会转变。
把嘲讽深压在眼底的钱副厅,看着她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道:“是的,段副院长,宣布吕明亮同志职务调动的工作,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没有免掉他的院长职务,把我提拔为院长?”
段香凝被事实气昏了头脑,尖叫着脱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忘记这些事了?”
听她说出这番话后,钱副厅眼里的嘲讽,再也不加掩饰了。
还有一些厌恶,大理段氏派来大江以北的权力先锋,就这水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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