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腰间扎着的那个狗屁假货,让他觉得反胃。
不但他会觉得反胃,今晚的岳梓童也是这样。
房门被打开,看到贺兰小新穿上这身衣服,手里拿着皮鞭后,她就知道今晚有罪可受了。
她想反抗。
反抗毒瘾发作时,那种比万蚁钻心还要难受的滋味。
没谁能抗得住这种滋味。
岳梓童也不行。
所以她明知道今晚有罪可受了,可还是哀求着,要贺兰小新给她一颗烟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贺兰小新轻易就给了她。
她贪婪的猛吸,几口就把香烟吸完了。
但那种滋味,却更加的清晰,可怕,根本不用贺兰小新再多说半个字,她就解开了睡袍带子。
贺兰小新给她的这只香烟里,只含有一丁点的一号。
不吸,或许还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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