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韩佳和寒时有多般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时在第二局时故意送给韩佳一个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局时寒时本来可以拿到五杀，却因为不愿意击杀韩佳的英雄而放弃了五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不是凌末看到的，是他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人都嗑生嗑死，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凌末只觉得头昏脑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场馆里闷了几个小时，呼吸都开始有点不顺畅，回基地的路上心里堵得慌，又是一上车就坐回原位，头靠在窗户上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时就坐在他身后，沉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退场的时候韩佳突然跑过来拉住他，约他下次直播的时候一起排位，说这话的时候凌末恰好从门内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撞个正着，而凌末却只是朝韩佳点点头就径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脑袋又一磕一磕地撞在窗户上，凌末昨晚几乎没睡，今天又在联盟里站了一天，现在觉得自己的状态比来时更糟糕，头很重却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不作美，路上还有堵起车，凌末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回到基地后，他径直就往三楼去，爬楼梯的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时跟在他身后喊了他好几声，凌末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寒时觉得他状态不太对，紧跟着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末就是觉得累得不行，一句话都不想说，想回屋睡觉，他进屋后头也没回直接把门往里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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