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再也没睁开,寒时看着就这样站着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人,不禁失笑出声。
寒时手臂穿过他的膝弯,把凌末打横抱了起来,还在手里垫了垫和上一次比,还好没掉秤。
寒时:“居然就这样睡着了?”
怀里的人又拱了拱脑袋,头发蹭到寒时的下巴上。
现在寒时也真心觉得,寒澄在别墅里安电梯,确实是个挺有先见之明的举动。
凌末不重,但让他现在的脚抱着他上三楼,也是不那么轻松的。
他也不想让别人抱上去。
翌日中午,凌末是被渴醒的。
睁开眼之后,看着陌生的房间布置,还愣神了两分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,然后就是忽视不了的头疼。
想到要下三楼才能喝到水,凌末一时犯了懒,谁知在摸手机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就摆着一杯水。
他喝完一整杯,才觉得头疼缓和了一些。
赛季中,他居然一脚睡到中午,凌末觉得这个酒还是得禁的,开心可以攒到比赛结束后再统一庆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