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坐针毡、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很快，楚老师也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察觉到陆靖川的目光，好像稍稍往他这边偏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并排坐着的，除了刻意看过来的目光，不可能会有那种无意识的目光看向自己，除非是有意而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看向自己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可见的，楚老师的脸莫名其妙的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，楚老师都没有正视过陆靖川对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是因为马甲没掉，比起正视心意摆在他们两之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，而现在马甲一掉，还是在陆靖川的怀里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阻碍他们两之间的那道屏障已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剩下的，便不得不正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，出于聊天，众人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便不得不再次将这个问题摆到了他们两人的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靖川看一次楚老师还不够，视线不经意的越发朝着楚老师这边靠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了，楚老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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