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楚老师背影，快要盯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是他表明了自己的性取向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楚老师表白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句话，其实在陆靖川这里，和楚老师表白也没有什么差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在陆靖川的心里，这就是表白的前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表白的铺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能不紧张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紧张死了！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楚老师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男生？你不是直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陆靖川的视角里，他并没有看见楚老师那一顿，楚老师一顿的太毫无痕迹了，只听到楚老师一如往常一般平静冷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唠家常一样，没有一点吃惊，没有一点激动，又或者没有一点惊喜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听说你是直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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