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?那行,宴哥儿,我们就去你的同窗和夫子跟前说说理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凌宴气极,脸涨得发红。他们以往就是这样威胁他的。
族长看了凌宴的脸色,立即得意起来。
又对着桃花威胁道:“你不过一个奴籍出身的丫鬟,你有什么资格议论我们凌氏一族的事?我劝你最好老实些,否则我们便让宴哥儿休了你。”
在他看来,这世道哪有女子不怕被休的?
他能拿捏住凌宴,再通过这一招拿住这丫头,还怕她不乖乖掏银子?
但桃花会怕他?
她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“去呀,你们去呀!”
随即表情狠厉起来,“只要你们敢去,我就去县衙告你们侵占凌宴家的田产。”
族长也笑了,“那你去吧!”
桃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他这么多年敢如此张狂,就是因为他在县衙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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