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会遣人来询问,有没有穿上。
他那时只以为是沾了李承昊的光,才有祖母亲手做的寝衣穿。
他虽然从小和太后不亲近,但也从未想过太后会害他。
如今再想,此事就透着一股怪异。
没一会儿,岑院正来了。
太子把那两套寝衣甩给他,让他仔细辨认。
岑院正先是拿到鼻子下嗅了嗅,又让宫人打了水来,把那寝衣浸湿,还试着把浸过衣服的水沾了一点在手上,拿到唇边尝了尝。
小半个时辰后,岑院正才对太子回禀道:“殿下,这寝衣应是用药水浸泡过。”
太子听了这话,脸色更难看。
沉声问道:“你可能分辨出是何种药水?是否对身体有害?”
院正听了这话,脸上尽是惶恐。
低头请罪:“臣医术不济,并不能分辨出这药水的全部药材。”
见太子皱眉,赶紧补充道:“不过,以臣几十年行医的经验判断,此种药对人的身体并无太大的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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