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里租金最便宜的就是顶楼,顶楼冬天冷夏天热,上面的封层年久失修处理不好还会漏水。
丁点拿出钥匙打开眼前的大铁门,铁门开完还有一道红色的木门,上面的漆已经掉得东一块西一块。
好在房间里并不是太破败,地板和白墙都被打扫的整整洁洁,客厅放了一张木质沙发,光秃秃的沙发上面只有原木色,坐的那里比别的地方光滑。
沙发刚好和墙严丝合缝,客厅小的两三个人在里面转身都困难。
丁点不知道要怎么招待客人,他回忆了一下去罗姨家,罗姨会让他坐下,然后给他倒一杯水。
“快坐下,你喝点什么呀!”
他家里连个冰箱也没有,招待人也只有矿泉水。
也不等林琅回答,丁点拿出自己的陶瓷杯去厨房冲了好几遍,倒了一杯满满的水端过来。
然后他站在一边,像是在回忆还有哪个步骤没做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刚爬完八层楼梯,丁点还有点喘,他只有一个杯子喝水,上班带的水壶今天放在站里了,眼巴巴的盯着水发呆。
林琅也有点累,不过他的体力充沛,稍微调整后就平缓了呼吸,天气这么热,爬完这么多层梯子也口干,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
喝完才发现人还巴巴的站着,明明是自己家,显得比他这个客人还拘谨。
林琅发现丁点眼神发直,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水,嘴巴微张,舌头下意识的舔舔发干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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