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去年国体上他们大比分输给稻荷崎,被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整个布局都四分五裂……
那是他第一次作为发球员上场,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苛刻的讥讽。
耳边的话语像一把剜心的刀,深深刺入身体。
等到这届春高结束,正选就只剩他和三谷两个人在了,而他们的新生力量根本没有着落。
所以他害怕、害怕再一次直面那些指责的一天很快就要到来。
因为……只靠他自己是绝对不行的。
青城扣过来的球砸落在地,强大的压迫力不断从网对面传过来,压得人穿不过气。
就在这一瞬间,网对面响起了轻轻地呼唤:“国近君。”
国近抬起头,对上了黑子那双莫名带着怜悯与乞求的目光。
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在国近耳中响起,却是来自此时此刻他的对手、来自那个拿着屠刀的人。
他听见他说——“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。”
后面的及川彻伸手揽过不知道在和对手说什么的黑子,用力揉了揉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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