缴完费的薛鸿海看到这一幕,还以为情况不妙,忙冲到旁边问:“咋回事,东哥?医生?昕老师她怎么了?”
中年医生扒拉眼镜看向两人,“你们谁是病人家属?或者男朋友?”
薛鸿海一头雾水,下意识转头看陆东,“我们是她朋友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事,我们先给她处理伤口,家属在外面等候。”中年医生瞥了眼陆东,示意护士们将人推进去后,偏头又嘱咐年轻医生一句话。
两人沉默地目送江月昕,靠在墙边,发觉周围医护用异样地眼光打量他们后,愈发感到奇怪。
“东哥,我刚给一锐打电话了,他说昕老师的伤是扮演女鬼时自己弄的。”薛鸿海说。
陆东点头,将附近动向尽收眼底,“胳膊上也是吗?”
“那他没提……”
走廊尽头里,医学生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浑浑噩噩地往急诊处走,隐约听到其他人讲起八卦。
“诶,你说会不会是家暴?主任的意思应该是枪伤。”
“枪伤!?那岂不是要报警?”
“是啊……吓死人了,快去忙吧,别留在这里八卦,小心待会儿惹祸上身。”
哈欠连篇的医学生急忙顿步,眯着眼睛看向急诊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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