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不在,没有人再押着她,她的确飘了。
差点做了曾经十分讨厌的那种背信弃义的人。
舟舟看向平平。
他从他坐下来,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说的话?
“平平?你怎么说?”舟舟单刀直入,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
平平抬起头来,看着哥哥,“她工作比我们还重要。”
舟舟气笑了,“她不忙的时候,没陪你玩?没带你去玩儿?”
“平平,做人不能这么自私。妈妈她首先是自己,才是我们的妈妈。”
“妈妈有喜欢的事业,为她喜爱的事业发光发热,我们应该为她开心,也因为她而骄傲。”
“她能为了工作离开我们很久。”平平纠结的是这点。
舟舟目露失望地看着平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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