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里的野狗听到沈知遇说到野狗两个字时,愤怒的汪汪两声。
可是它太虚弱,能支撑到陆家靠的是心底的一口恨,现在那口气泄了,身上还有病痛折磨,除了无能狂怒的两声汪汪,做不了什么。
沈知遇蹲下来,冷眼看着周慕月在野狗的身体里苟延残喘,骤然喊她的名字,“周慕月。”
野狗猛地瞪圆了那双布满寄生虫的狗眼,狗眼里装满人性化的不可思议和恐惧。
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只狗的身体里?
等等,若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,她把自己装在笼子里肯定不怀好意的。
狗嘴颤抖着,往后退缩着身子。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进来时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,可是她高估了那些孩子们身边的人。
现在她不想死。
沈知遇冷笑,现在知道害怕了?迟了呢。
沈知遇拿出从小白那里得来的药,慢条斯理的倒出来一颗,捏在指尖细细地看着。
跟平时她见到的药粒没什么不一样。
但小白说,这药能让周慕月这具狗身体好了坏,坏了好,痛不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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