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没有。”沈知遇意识到自己回答得过分快，搞得好像在着急否认，解释道：“我想起明天去产检，问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说没有时间，你会生气，会失望吗？”陆云湛唰唰地签字，放好，拿起另一摞文件打开，查看，确认没有问题，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没听到沈知遇回话，他看了一眼摄像头，手机被舟舟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：“妈妈呢？手机还给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舟舟拒绝，“妈妈给舟舟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？给弟弟妹妹讲故事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耶。”舟舟也想起这件事来，他拿着手机回到妈妈身边，扯着她的手要回房间，“妈妈，回屋里，我给弟弟妹妹讲睡前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遇站起身，跟着舟舟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，瞌睡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舟舟，你讲吧。我困了，我要睡觉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妈妈睡。舟舟讲给他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频没有挂断，但舟舟的注意力都在给弟弟妹妹讲故事上，完全不管他这个老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镜头直面天花板，他只能看着视频里的天花板，听着沈知遇浅浅的呼吸声，舟舟脆嫩嗓音里夹着一两句对弟弟妹妹的威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湛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心态意外的平和，不再那么焦躁难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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