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的风抚过脸颊,如同神明温柔的允诺。
......
镂空香炉溢出丝丝缕缕的香雾,透过昂贵鲛纱飘入床榻。
棕色眼眸缓缓睁开,巧夺天工的沉香木床由朦胧渐渐变得清晰。
江迟迟浑身松软,坐起来拨开鲛纱。
殿内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,几乎是按她前世的公主殿布置的,但又细微不同,例如墙上的挂画。
推开大门,夜空里挂着一轮惨白的月。
坐在偏殿门口的台阶嗑瓜子的黑白无常回头。
“江天师,你终于醒了!”
江迟迟甩了甩睡得有些酸软的胳膊,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谢必安答:“六天零十八个小时。”
江迟迟瞪大双眼,老天,她竟然睡了七天,但意外感觉身体没有任何不适,满身松快,如同脱胎换骨。
“你们鬼君呢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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