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猫抓老鼠,玩弄于鼓掌之间,在老鼠得到喘息时再次开始捕猎。
江迟迟想不明白,虞念慈和游宋同样不解。
“算了,先休息保存精力。”江迟迟合衣躺下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明心中装着许多事,本应该睡不着的,但几乎是刚躺好,江迟迟的眼皮就沉重起来。
在彻底坠入睡梦着之前,江迟迟无端端感受到,自己的发丝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。
朦胧萦绕着一点雨水的气息。
一点寒意顺着发丝,漫入了梦乡。
......
痛……没有一寸皮肤是不痛的,那种腐烂的、一点一点被夺取生机的痛苦,但偏偏又无法死去。
江迟迟在这样的痛苦里睁开了眼睛,但周围的一切像是蒙太奇,朦胧不真实。
从她的视角,只能看见天花板和聚集在身边的许多扭曲的人影。
一丝天光从破洞的瓦房屋顶漏进来,他们在窃窃私语。
耳边传来男孩骄横的声音:“爸,她好臭啊,我都睡不着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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