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‘杀’这个字太严重了。
在法治社会,你或许会听到很多人说‘死’,笑‘死’了、气‘死’了,撑‘死’了之类各种死,却很少人说‘杀’,如果真的要说,也往往会避开用‘杀’,替换成任何一种谐音字。
可现在,这个词通过沈礼的口说出来,都成了无足轻重的一句话,沈见白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如沈礼所说杀了祺戋,他还会不会把手伸向苏杳,但沈见白不愿意看到苏杳一次又一次因为自己受到伤害。
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在乎的人受到牵连,却也做不到亲手去终结一条生命。这个题好像无解了。
“你说,我要不要杀了你。”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,被沈见白一句‘我要不要杀你’而打断。
她看见苏杳错愕的目光,沈鸢的不可置信,还有祺戋的害怕。
沈见白说:“我不解决你,沈礼也会解决你,而你,现在的选择可以有两个。”
祺戋握拳的手紧了紧:“哪两个。”
“被我杀,或者被沈礼杀。”
回到溪水园,沈见白状态还不错,苏杳除了脸色依旧惨白了些,其他方面还算可以,沈见白牵着她手一晃一晃地上搂,感觉卧室还是做大了点,显得有点过于空旷了些,特别是墙上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她想到之前苏杳答应说画几幅山水图挂在卧室,“苏杳,你看看咱们卧室这‘家徒四壁’的样子。”
原来家徒四壁还能这么用吗?
苏杳浅笑,配合她环视一圈,“嗯,是挺‘家徒四壁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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