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水渍声打过呼吸声的话,一定是鱼在用尾巴挣扎这浅薄的水域,击打水面,可以获得氧气吗?那应该去更广阔的水域才好。
不甘唇齿相噬,她想要的更多。
标记的想法第一次如此热烈的出现在沈见白脑海里,她松开禁锢住的双手,第一次,抚上了苏杳的后颈。
指尖隔过皮肤,她能听见那处在牵引她,耳边全是苏杳轻声细语,低低的,向欲望的祷告。
沈见白心里沉甸甸的,这里阴暗潮湿,是个杂物隔间,地板是硬的,身上也被汗水浸得湿嗒嗒的,没有一点舒服可言,她承认,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苏杳,喜欢到,她不想她苏杳的第一次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的。
即便现在的她无比渴望。
不应该在这种地方,太委屈苏杳了。
沈见白抵住发痒的牙尖,低头,错开omega的后颈,咬在最明显的也脆弱的侧颈,咬的不重,像在啃食软绵的棉花,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冲动。
想要标记苏杳的冲动。
身下,苏杳完全把主动权交给沈见白,被迫承受,然后舒服仰头,黑暗里满是看不见的白皙。
如果沈见白想要,如果她们都控制不住,她会献出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腺体,亲自递到沈见白的唇边,如果标记是唯一能缓解沈见白的方法的话,没什么关系的。
身上的人躁动,浓厚的呼吸滚烫又暧昧,苏杳没有手可以安抚沈见白,她偏头,挨着alpha的发顶,揉蹭间情欲愈发浓了。
在alpha的信息素催进下,她也快到发情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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