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的疏离感都要蹦她脸上了,沈见白问:“你不开心吗?”
苏杳舀了一勺汤,“怎么这么问。”
“你都没让我帮你搬椅子,也没让我盛汤,”沈见白越想越笃定,“指定是不开心了!”
“不让你搬椅子你还不乐意上了?”苏杳哭笑不得,“自己盛汤是因为你每次都给我舀一大碗肉,根本喝不到几口汤,而我今天只想喝汤。”
是这样吗?
沈见白半信半疑,她每次有给苏杳盛很多肉吗?她怎么不记得了,“豆腐酿肉,好豆腐,好肉,见白牌严选,你尝尝。”
见白牌。
沈见白嘴里总能莫名冒出这种自创语言,苏杳绝对有意思,“这些都是你自创的语言吗?”
“什么?”沈见白用干净的筷子给她夹了块豆腐,“什么自创的语言。”
“孤alpha寡omega。见白牌。这种。”
“没有啊,孤男寡女,你们这难道不常说?”沈见白又夹了点些小炒虾仁放在她碗里。
“你们这?”
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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