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灵子愣了愣，他想起那合籍宣告，心中不禁又升起一股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肴继续道：“我刚是想对你说，我本来就叫柳肴，我不是清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墨亦辰在旁边一直没吱声，闻言急忙抓住柳肴的手，似乎不懂柳肴怎么突然对启灵子说这些

        柳肴冲他摇摇头，“我本来就想二十年后，将真正的清衍放还，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肴拍拍他的手，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亦辰看柳肴意已决，才不甘不愿的将手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肴一直以为启灵子喜欢的是真正的清衍，可是墨亦辰却觉得未必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清衍自私自利，心狠手辣，怎么可能让启灵子动心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当初启灵子因为清衍的伪装有了些好感，但是后来的相处，也难保不是爱上真正的柳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现在不能说，柳肴全然对此事不知，他也不想挑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启灵子看着他两亲密无间的动作，眼眸垂了下来，“师尊说的到底是何意弟子没听明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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