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雅音闻言怔愣住一瞬,接着更加疯狂的想要冲着顾暖扑过去,她恨红了眼,咬牙切齿道,“顾暖,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,你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做的婊.子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”
“够了!”
夜司爵低吼一声,拉着顾暖将她护到身后,一张阴沉的脸上此时冷的都快结冰了。
“唐雅音,你之前无理取闹也就算了,但是你敢说我妻子一个字,我夜司爵都饶不了你。”
唐雅音不可置信的抬头,看着那个如神邸般的男人,此时满眼怒火厌恶的看着自己,从他薄唇中吐出的话语就似世上最恶毒的毒蛇一般令她肝肠寸断。
忽然,她笑了出来,眼角落下泪水,凄凉的问,“夜司爵,可是我也爱你啊,你可以爱顾暖,你为什么就不能爱爱我呢?”
“顾暖爱了你八年,我爱了你十八年啊!夜司爵,十八年啊!我对你的付出想要些回报又有什么错!我有什么错!”
夜司爵冷着脸,一字一顿道,“这就是你和顾暖的区别。”
“别说十八年,哪怕是八十年,她爱我,也不会要求什么回报,因为她是真的爱我。”
“而你。”夜司爵顿了一下,眼里满是讥讽,“唐雅音,你其实比谁都清楚,这十八年来,你为什么非我不可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当年你做的好事,你要我一桩桩一件件的说出来?”
唐雅音惊悚的抬头看他,一股冷意从脊柱窜起直击心脏,令她全身上下都如坠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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