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猝不及防被一噎,“。。。”
这种想吐血的感觉是闹哪样?
她不服气,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夜司爵挑眉,语气有些幽怨,“我说了你会信?”
顾暖心口又被狠狠插了一刀。
好吧,她大概八成可能是不会信的。
毕竟她和姜泽是发小的交情,要不是这次她找回记忆,还出了瑞士的事,让姜泽暴露了自己,她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姜泽会这么丧病。
顾暖郁卒,“我又不是先知。”
夜司爵语气柔和下来,“好啦,乖,我又不是怪你。”
说着,大手还揉了揉顾暖的头,“你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吗,继续。”
顾暖撇撇嘴,“先是车祸的事,医院是姜泽开的,他想说唐雅音是什么血型就是什么血型,我们谁又能知道真相?唐雅音之前可是从没有消息说她是熊猫血,唐政国夫妇也从没有过消息说两人是熊猫血。”
夜司爵若有所思,“你说的没错,唐雅音自告奋勇说自己是熊猫血这件事是有些突兀巧合,我也一直在找机会拿到唐雅音或者是唐政国夫妇的血样,可是他们一家都太过小心谨慎,尤其是唐雅音,对自己的血更是有种迷之保护欲。”
“她越是这样在意自己的血,就越说明这件事有鬼。”顾暖接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不过凡事都有动机,我想姜泽可能是看咱俩结婚了就坐不住了,所以想出让我失忆的法子,在装作是我的好闺蜜借机挑拨离间,让我一点一点疏远你,而他则是慢慢接近我,这样一来,他就有机会让我爱上他了。”
“他做梦!”夜司爵怒目一瞪,大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“他倒是想得美,简直太心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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