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怕什么?不小心偷听到夜司爵说话吗?
顾暖眼眸闪烁着,紧紧咬着嘴唇。
她心里清楚的很,她并不害怕自己撞见夜司爵打电话,她怕的是会知道一些她不想知道的真相,打破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自我催眠。
夜司爵心里藏着事,她又何尝不是?
只不过两人都选择了不说来维持现在的和平罢了,看似稳定,实则如清脆的玻璃一般易碎。
顾暖叹了口气。
易碎就易碎吧,总归现在还能维持下去。
顾暖回到包间时,夜司爵正一脸冷沉的端坐在座位上。
她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,“夜先生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夜司爵没有像以前那样率先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,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
顾暖伸手扬了扬手里小巧精致的玻璃杯,笑的开心,“我去要了一个小杯子,夜先生,我听说瑞士的葡萄酒也很有名,光你一个人喝的话,未免也太狡猾了吧。”
夜司爵眼眸一闪,脸色柔和了下来,似是相信了顾暖的话,“你又喝不了几杯。”
“我不会喝酒吗?”顾暖坐回去,好奇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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